而后，趁李亚峰亚峰去上课机会，小马忍不住问李铁如：“哎铁如，你说说你们俩谁下围棋厉害？”
李铁如还是很迟钝，反问：“啥？”
小曹又笑了，“她问亚峰和你比，下围棋谁厉害。当然李铁如厉害多了，那怎么比？”
李铁如也很意外，他真没想到小马问的是李亚峰。
小马接着说：“我也觉得应该是，可我不是不懂吗？那你们俩谁打桥牌更厉害？”
依然没等李铁如说话，小曹就代答了：“这个还算可以比一比。我认为也是铁如强，强不少。下围棋那方面根本没什么可比的。”
李铁如心里琢磨着小马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回答：“小曹说的意思差不多。不过，我觉得他并不会下围棋，所以那个没必要比。打桥牌我们俩都会，我觉得比他强一些；他下功夫不太够也不太扎实，我和他对比，大概是不足六比四。”
小马又不明白了：“不足六比四什么意思？”
李铁如笑着更正：“就算5.5比4.5吧。”
小曹笑眯眯地看着不说话了。
小马这才恍然大悟：“哦这样啊。反正是你厉害一些。可是为什么我看他说话的样子，仿佛他比你强许多，而且似乎无论哪方面都远远胜过你的架势似的！我刚才真的很想问问他，后来还是忍住了。”
小曹觉得好有趣啊，随口调侃：“这回明白了吗？”
小马欲言又止，没回答小曹，反而对李铁如感叹：“说实话，这几年我们都特别奇怪，你和李亚峰到底是怎么成为那么好的朋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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