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70后九段在说起年轻棋手礼仪缺失时显得激动,
“在韩国,如果曹薰铉来到研究室,其他人会站起来直到他落座再坐下;在日本,大竹等前辈摆棋时,年轻棋手看棋,要毕恭毕敬站在这里这里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退到三米之外的距离。
“我们的一些小棋手,我都认识他们,但走在路上,他们见了连话都不说!”
当代中国社会似乎有这样一种倾向,对事情喜欢量化、现实化,对认为是“本质”的东西去追求极致。
不菲的经济成本和高昂的人生代价,让成为职业棋手成为单纯的谋生需求,师生关系变成纯粹的学费换课时关系,评价的唯一标准就是有没有提高棋艺,追求的最终目标就是有没有定上段、能不能打上围甲。
严格的师徒相承、缺少开放式交流的方式阻碍了技艺的提高,纯粹的学费换提高岂不是也伤害了围棋的文化属性?
围棋之道绝非“虚”的东西,道场、老师、国家队,每一个前辈棋手,都有义务去维护传统中好的东西,而不要让恶习成为自然的常态的,我们才去怀念围棋曾有的内涵和魅力!
说起来,老曹收下李昌镐当自己内弟子时,是刚刚夺取了首届应氏杯围棋世界锦标赛冠军后不久。
当时许多人都认为,曹薰铉正值盛年(32岁),不应该那么早收弟子,尤其是内弟子;过十多年再收弟子也不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