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不好意思地解释说,那时候根本不担心了,白天喝酒,晚上熬夜下彩棋。
陈军就咒我,说你这么狂,还不弄个四连败啊?到时候看你怎么哭?
疙瘩说,当时我就特别不在意,所有厉害的手,都已经被我砍光了,剩下四个面货,我输一盘两盘都没关系的;只不过是不能全胜而已,也没必要非打出全胜啊?
后面当然就验证了,什么是骄兵必败。
他看到比赛对手,都是睡眼朦胧、宿醉未醒的状态;还自信心极度爆棚,认为自己一定能轻松取胜......
到最后一轮,一看自己的对手是当时初出茅庐的承德县姜爱军,兀自琢磨,他那棋真不咋样,不可能连他都赢不了......
他的现身说法没什么作用,主要是也确实与李铁如的情况不符合。
李铁如实在是没有能力取得职工赛七连胜,否则冠军应该绝对逃不掉。
他有可能会飘飘然,但却肯定不会日夜醉生梦死地拼命消耗自己。
疙瘩那经历如同坐过山车,大起之后又大落,玩了一回心跳。
前面七连胜,运气太好,后面四连败运气也有些差;主要原因是他自己太轻忽,把上好运气活活葬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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