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说:“人家不在乎这点钱,而且还是为了儿子。你要是有那本事,也会那样做。”
李铁如又摇摇头,叹口气。
疙瘩沉不住气了,直接问:“怎么,没有心思去争一争吗?”
李铁如迟疑地说:“美中不足,可惜不是在市区里面比赛。我没出过门,不知道去宽城怎么走,有点不太想去。”
“嗨,这也算个事?”
疙瘩又是气又是好笑,“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大巴车不有的是吗?每位三十元,来回车费才六十元。住宿两宿,大概一百多,估计一共二百元够花了。别舍不得,你获奖千八百,不就赚多了?”
疙瘩见李铁如还在犹豫,狠狠心劝道:“要不然,我去时开车捎上你一起走。”
李铁如一听这话,有点放心了;他不仅是害怕浪费钱,更担心不明白怎么去。
总之,任何事如果不是确定心里有数,他心里就不安宁。
疙瘩答应开车(出租)拉着他一起去,路途问题就不需要他再担心。
疙瘩这么热情忽悠他是有原因的,他下围棋、下象棋都是二流棋手,本人非常愿意参加比赛,却苦于担心自己可能无法获奖。
个人赛就不说了,哪一项希望都不高;他主要是希望参加一个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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