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李亚峰及时明白了第一次搭档的同伴的意思,而且又恰好有三张黑桃,自然而然地首先选择了逃叫二黑桃;正好逃离了老白精心设计的陷阱。
李铁如感觉不能继续加倍二黑桃定约,那当然是正确的。
老白“利欲熏心”,非要让同伴盲目加倍,那本身就已经脱离了打桥牌的范畴。
真正的桥牌比赛,在比赛过程中,怎么可能允许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行动横加干涉呢?
即使庄家与明手,二者关系也不是那样的。
明手对坐庄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他只不过是帮助庄家,把庄家想好要出的牌摆出来而已;坐庄从头到尾完全是庄家一个人的事情。
接着,前面提到的唐飞的第二次再加倍,与第一次性质完全不一样。
我们再次回顾第二个再加倍之前的叫牌过程,李铁如开叫一梅花,李亚峰争叫一黑桃,老白叫一无将,唐飞叫二黑桃;之后王儒pass,王亚峰也pass,老白加倍,唐飞再加倍。
首先,老白加倍就是意义有些混乱的。
看似技术性加倍,可是同伴明明已经叫牌了,而且又表明了属于低限叫牌。
你有九个点而且没有什么好叫的花色,那么同伴十二点而且同样没有什么好叫的花色,你加倍之后,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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