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很有意思,对他说:“会坐庄不?不会的话,可以让给我。”
他既不解释自己为什么那样叫牌,也不与李亚峰做无谓的争执。
他认为三无将定约应该在完成与宕一之间,情况绝不会是李亚峰说的那么严重。
他有这个自信,还是基于了解李亚峰。
一个在网上打了一千或二千多副牌,依旧只能在负分泥潭里面苦苦挣扎,毫无挣脱希望的牌手;他的水平,那是不太值得信任的。
之所以他愿意与李亚峰、李铁如交往,一来大家都是同龄人而且有共同爱好,二来觉得多俩朋友也是很不错的。
尤其是,他老家在承德县下板城,市区里面熟悉的人很少;再者,李铁如看起来挺容易接近的。
果然,李铁如也忍不住搭茬:“专心坐庄,先数赢墩几个,然后看看怎么打;叫牌的事情之后再说。”
老白也说了公道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关于一无将加倍的相关联的约定,这里面每一个叫品,都应该有确切含义,不能够临场胡乱猜测。猜测同伴的牌,那谁也没办法保证不出错。提前做工作,场上尽可能不要埋怨;你们别看我总是说,我主要说防守,关于坐庄绝对不会说。坐庄是个人的事情,别人说了也没有用;比赛时候,谁让你替同伴坐庄啊?再说,桥牌规则也肯定不允许呀。”
李亚峰这才停住了无聊的抱怨,开始努力研究怎样坐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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