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如觉得很不可思议,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原来认为他们那些人,老白、聂风、薛平以及卢哥、劲松都是很有些高手气派的;居然也能做出这样“下三路”的动作,让他实在是太意外了。
李亚峰似乎读出了他的心思,又冷笑道:“原来你觉得他们水平都很好是吗?”
李铁如茫然点头,“是阿,一直到现在都这样觉得。”
李亚峰毫不客气地说:“我过去要让你去看他们打牌,你偏偏总是不去。前些天以及去年、前年我看他们打牌,绝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什么加倍宕三宕五的,多了去了。打完了是嘿嘿一乐就过去了,谁都一样,从来一点不带有一点脸红的!有什么可高的?”
李铁如插问:“那是牺牲叫吗?”
李亚峰粗鲁回答:“是个pi,就只不过第一人开叫一花色,第二人pass,第三人二盖一,第四人本应该也pass;偏偏不老实,瞎捣乱阻击到四阶,被加倍就倒霉了,宕好几。人家即使三无将定约完成,也只有600分;他老先生有局宕四,输1100分!”
李铁如嘴巴张老大,呆呆地心道,他们怎么不这样跟我玩呢?
李亚峰不屑地评价:“他们总说自命这高那高,其实是因为过去,没有什么会的桥牌的;他们学得早,矬子里面拔将军而已。这几年他们对上设计院队、原来高浩然咱们队以及围联队都是如临大敌,使出吃奶的劲来打;高个球啊!”
李铁如有些明白了:“怪不得那年他们会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