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如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这是在问随份子钱;不解地反问:“这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事吗?”
李亚峰心道,那怎么一样?
李亚峰儿子生的早,而且庆生时并没有告知李铁如。
李铁如可没有想那么多,他轻松愉快地告诉李亚峰:“一百元、二百元无所谓,明天请柴哥、老孟、文龙、那子、小蔡他们那帮人,你也来。”
李亚峰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地又问一句:“真的吗?为什么也叫我?”
李铁如好笑地反问:“为什么不叫你?我们家亲戚并不多,估计也就是会来一二桌人;棋友们我也就只叫几个熟人,你就算代表牌友们了。”
李亚峰一听这话就高兴了,嚷道:“那好,我决定随二百元了。”
小任下课进来正好听到,毫不客气地揭底:“哎呦呦,一听说可以喝两顿酒,你就来劲了是吗?”
李亚峰唯独不怕小任与他逗咳嗽,不以为杵地回答:“那是啊,我随二百,就能喝两顿酒,还都是人家铁如最重视的两伙人;他李刚新鲜出炉的小负责人,随二百也只能今晚喝这一顿。”
小任不甘示弱地反击李亚峰:“人家李刚当不当校长,跟喝不喝这个喜酒没什么关系;人家是尊重自己的老师才特意过来的。而且,人家今晚喝这一顿,肯定也比你今天加明天两顿喝得多。”
“说得太对了!”李刚人还没进来,喝彩声已经传进来了。
“亚峰你喝酒总是这么不够意思,今天来点敞亮的!你喝俩我喝五个,今天咱们以这个比例喝,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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