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轮迎来了和高嗣的对决,说实话我那时和承德市成人平时很难有机会交流,但高嗣因为前述原因还是经常下的,自认为平时对他很有优势。
当时他好像也只是个一级,搞不清孟凡栋为什么会输给他
实际上小孩的棋弹性是非常大的,他们涨棋不像我们成人是一点一点线性的增长,而是跳跃性的增长,高嗣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我执白棋,棋至中盘有这么个场景,就是对方一个二路扳要过,我按常理板下阻渡;其实当时周围子力已发生变化,高一断我叫吃,我心想这有什么我跑出两子反叫吃,没想到对方上面一个重重的盖吃,我的一团子竟然被滚死了。
今天看这都很简单,但当时这些都是在比赛中吃了闷棍学会的。
遭了一个闷棍下来形势大差,本来有心认输,终觉不甘,想再支持几手吧。
然后就是高嗣一个大伸腿收官,我尖然后板下挡住;按常理他应该退回,但他认为我空里有棋所以反叫吃。
我正愁无处和他争胜负呢,索性也反叫吃他,将他都断在里面。
最后是一个很复杂的对杀,他的棋都死里面了,他统共损了十目不止,我最后半目小胜。
好局痛失,可想高嗣父子的心情了!而这时孟凡栋满脸笑容的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赢得好”!
高氏父子对他怒目而视,孟凡栋高兴,心腹大患遭遇狙击,他首度夺魁就水到渠成了。
最后一轮我碰上了李平(疙瘩)。他黑棋中国流,后来我高挂他的小目进去,他竟然和我在角上背了一遍小雪崩定式,让我在他的中国流中心开了朵花还吃了两子,引得岳鹏哈哈大笑。
我和疙瘩在一年前定段赛上就熟悉了,他好像也对我很感兴趣,一直喜欢找我说话,我也喜欢和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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