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太大意、太放松,这确实是很不应该的。
李铁如的棋比他稍差,只要他专心,一般赢面就非常大。
然而,这里还是有这么一个“只要......就能”的关联条件。
很可惜,刚才他偏偏就没有能够专心下棋,全都专心观战去了。
无比郁闷的郭广辉心里十分清楚,现在很可能是鸡飞蛋打的局面了。
观战那盘棋,固然要输;连自己本来应该十拿九稳的棋,也是岌岌可危了。
他此时此刻的心理,与麻将桌上面,即将输红眼了的赌徒没什么大区别。
他仔细计算一下,先是“四平八稳”地拆二过去;白棋果然如同他预料,靠压自己拆二这黑子。
他扳,白棋长;而后他深深打入了白棋刚才苦心经营的“小庭院”,意图搅乱局势,力争逆转取胜。
最关键的,对方的时间也只剩五六分钟了。
李铁如现在非常狼狈,满头大汗;下棋的手满是汗湿。
围观的众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哆哆嗦嗦地下棋、手忙脚乱地按钟地窘迫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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