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琛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原来阿潘接触的人啊,有某宝岛的谍报人员嫌疑;而阿潘不该与他们过多接触。局里面,大概也是为防万一,让比较了解的他,调查一下情况。
纳过闷来,他笑呵呵说:“你是潘良?”
他认出了潘良,可电话里面,潘良哪里想得到,对面的王科长,居然能是自己的一个下围棋棋友呢?
待阿潘去了局里,看见王弘琛时,总算才明白了状况。虚惊一场,后怕后怕。
他怕什么呢?还是心虚,非常担心,过去倒腾药材那点事,略有不干净;很怕被追究后账。
其实,他那点拢共才挣了十来万的破小买卖,怎么可能劳动公安局研究他啊?
甚至在他心里,根本都没记得王弘琛其人,最多只是记得王弘琛的师傅陈小军。但在这件小事上,王弘琛认识他,知道他仅是一名棋友,担保他绝没有问题;这样,这个事轻轻松松地就过去了。
若没有这样一个信任他的棋友,阿潘恐怕就得有不大不小的麻烦,一时半会很难解释清楚。
那子对阿潘都到一百二十分了,王弘琛在这事上也足够一百分。
但阿潘这棋痴,却过后就不咋把他们俩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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