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波说：“王雨呀。”李铁如摇摇头没说话。
于永波不解地问：“为什么不组队呢？”
李铁如失笑：“组队干什么？只为了让裁判容易算分？咱们一轮就都被淘汰了，这样个人、团体分数都是0分、0分，很容易统计是不是？”
于永波毕竟还是十来岁的孩子，当即被逗得笑喷了。
笑了好久才喘着粗气说话：“李老师，您真幽默。”
李铁如一点也不领情：“要油墨干什么，我又不开印刷厂。”
这下，孩子笑得更“不行了”。
李铁如其实也只不过是开玩笑，但是不看好这样仨人的团体也是真的。
他并没有什么“说好不灵说坏灵”的觉悟，其实他也总是幻想；比如这次，他就盼望自己不要遇到bj高手；先赢一二局，就最好了。
当然了，年轻人是需要有梦想的，万一——要是能够实现了呢？不过，可能性就是太特么低了。
李铁如第一轮真的没有遇到bj的八位“种子选手”中任何一位，对手是“前一流棋手”，营子区的李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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