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看着满不在乎，一脸笑嘻嘻的老毕就来气，不依不饶地追问：“不说承德县郭广辉，就说钢厂的朱元涛、王志刚他们那些人，你赢得了人家吗？”
老毕正中下怀，美滋滋地说：“赢过啊，我杀过他们钢厂一条龙。”
小蔡更加不忿：“吹牛谁不会。什么时间，敢说出来吗？别告诉我说是上辈子的事！”
吵吵闹闹地，仨人进了图馆正门。迎面看到俩人，其中年轻俊朗那个对李铁如打招呼：“来了，挺早啊。”
李铁如微微发愣，小蔡、老毕俩人对人家点头示意，就径自上楼，边走边继续打嘴官司。
年轻帅小伙看出了对方的迟疑，坦然自我介绍：“我是赵哲，哥你把我忘了？”
李铁如恍然大悟，赵哲还笑嘻嘻继续：“上次你喝多了，我捡你一盘。那回看样子没少喝呀。”
李铁如羞惭回答：“我棋不厉害，酒更残疾。那次只喝了一瓶啤酒，就那德性了。”
俩人很奇怪，连说不能。另一位，王儒早就认识，名叫吴成玉。
他们都是承德县棋友，这吴成玉留着胡子，显得比本来年龄老得多，比李铁如还更加不讲究个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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