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很着急,很担心阳老师他们回来,看到自己一输再输绝对会立即不容分说地制止,这种荒唐的“比赛”的!
于是开始唉声叹气,认为获胜已经很不现实。
李铁如得意洋洋:“早说你下不过,现在还不摆二子吗?”
王雨总觉得杨老师他们马上就该回来了,有些没有斗志了;十分担心:“一会杨老师他们就回来了,我这盘棋估计赢不了,哎。”
李铁如大笑:“这才多一会,他们回来还不得晚上?高兴起来喝酒就没完没了的。”
他的这猜测,其实也是随口一说,然而恰好符合实情。
王雨听了这话,立即放心了。
要不怎么说,有句话叫花样作死,说的很可能就是类似李铁如这种情况。
王雨不着急了,再怎么着急也没有用!关键是,必须能赢一盘,才有可能“获得胜利”;胡思乱想其他因素,那不是白白浪费感情吗?如果一直都是输,还瞎琢磨个什么?
终于明白了关键,王雨正式完全专注于棋局,浑然忘我了。
也不知又输了几盘,王雨已经彻底不想那些了,只知道专心致志地投入仿佛永无休止的战斗。
临近傍晚,李铁如终于开始醒酒了;刚才的清楚头脑,现在开始犯“糊涂”,激战许久,疲累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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