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正因为这样,柴哥才痛感前途不佳,萌生退隐之心。
阿潘虽然也三十出头,但看起来还非常精壮,各方面还都拼的起,也输得起。
柴哥其实只是大了十来岁,但却明显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今年比赛,有了一个新创意;闭幕式后,绝大多数棋友们都没有离开,而是一起动手收拾棋具;分别运到楼下。
李铁如拿了几块棋盘,正好看到张游搬了一摞十多块木板棋盘;赞叹:“阿游拿到冠军,变得力大无穷了。”
张游笑眯眯地称谢。
人们是把所有物品集中装车,一起运到离宫丽正门斜对过的,一处名叫易园的地方。
那里经过协商,给出一个很大场地,棋友们可以当成临时俱乐部,随时去下棋交流。
现在,不急于返回的钢厂许多棋友,就跟随市区大批棋友,来到南兴隆小吃街;大家自行“组团”吃晚饭,之后去继续“比赛”。
大家绝大多数人没有喝酒,当然柴哥、潘良、那子等人例外,喝了一个痛快。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那么人生失意呢,也必须一醉解千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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