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棋下出来,厚实舒畅几乎完美无缺,就像艺术品似的。哪像我的破棋,谁看了也没有说好看的,疙瘩卢梭,一嘟噜一块的;除了能赢赢棋,就再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优点了。
说厚实也不是,说稳健也没有,说凶猛呢完全不像,说灵活没有人同意,根本就是个四不像吗?
李铁如笑道,四不像是姜子牙的坐骑,神兽啊!大家哄笑。
再说柴哥,谁也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围棋比赛。
赛后等待闭幕式颁奖仪式空闲时,他给大家说说他与赵东宏的那盘棋,有些消沉地叹息,现在真正感觉下不动了;年轻人都来势汹汹,拼不过了。
人家执黑,第一手就拍在天元!柴哥自言,当场就被气坏了!怎么我想取得外势呢,人家先占了天元,我可怎么办?
无可奈何,你要外势,我来实地。
说着,把第二手白子占了一个高目。
大家忍俊不住,柴哥,你们家高目居然还算取实地啊?
欢笑之中,满脸郁郁的潘良过来了,问,大家高兴什么呢?
接着又问柴哥,柴哥你多少名?柴哥郁闷回答,才第十五,丢死人了。
潘良顿时不干了,反驳道:“柴哥,我阿潘不怕你不爱听,要不是我让着你,你的第十五还不知足,那本来就是我的名次,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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