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李铁如去得略早，进去就看见钢厂王志刚，独自在那里复盘。
李铁如已经与他混得挺熟，他这人就是个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的脾气。
朱元涛虽然与他一样也是钢厂工人，看起来就温文尔雅，单纯气质方面很难猜到他的职业。
李铁如不见外地问他：“志刚怎么样了？”
志刚更不见外：“先说你自己。”
李铁如不好意思回答：“我三胜三负。”
王志刚纳闷地瞪他一眼，“你怎么老是这样呢？”
李铁如苦笑摇头。王志刚苦闷地接着回答：“我也挺惨，四胜二败。”
李铁如问他：“都输谁了？”
王志刚本来想反问王儒，忽然记起来刘达说赢他了；觉得还是不问也许好些，于是悻悻回答：“第三轮又输给张游了，挺好的棋，让他刮回去了。”
李铁如对此深有体会，同情地点头：“阿游后半盘厉害，老孟都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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