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会心一笑,没言语。李铁如再低头一看,俩人已经噼里啪啦下了十余手棋;可是完全看不明白。
忍不住又问,你们干什么呢,怎么一处定式都没有,也不布局?
大辉沉不住气,开口了,我们这是玩邪的呢!都怨他,我本来没有,他偏来邪的,我只能比他更邪才行!
洪宇飞高高兴兴、笑嘻嘻地边下棋边念叨着,邪了个邪呀,邪了个邪。
大辉当然不甘示弱,挥子落向中央,完全是十三不靠的地方;口里也一模一样地,邪了个邪,邪了个邪!
什么这规矩那道理的,全然不理!
李铁如蒙了,傻傻地追问,你们俩这都是在干嘛呢?
大辉实话实说,不知道!
洪宇飞笑道,你别看了,我们俩瞎玩呢。这叫和尚打伞——无法无天。
李铁如看晕菜了,完全不明白哥俩在干什么、怎么想的。
洪宇飞非常机敏,看出了他的困惑;忽然记起昨天阿潘好像说过这事了,李铁如根本不喜欢喝酒,就解释,那帮家伙都喝过头了;估计没一个能睡醒的。你要是再早来半小时,连我们俩你也看不到,还都呼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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