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对万物的总称(母),也就是万物都存在了。
因此天地的“无”并不是什麼都没有,什麼都没有就永远是虚无,也不会生出万物。
正因为天地的“无”才有了“有”。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天地能够化生万物,成就万物,就在於“无”。
因为“无”,故有无穷的妙用。但是这无穷的妙用还要具体落实到万物。
一落实到具体的物,则物物皆有各自之特性,此即“徼”,我们就是通过“有”来观照每一物的特性。
这句话落实到具体的人生修养,就是说我们不要自己限定了自己,不要只从自己的观点去观看他人,观看万物。
我们首先要“无”掉自己,没有了自己,才可就每一物的特性而欣赏之,观照之。这就是用“有”来观其徼。
苏辙《老子解》在注这一句的时候说:“圣人体道以为天下用,入於众有而‘常无’,将以观其妙也。体其至无而‘常有’,将以观其徼也。”
所谓“入於众有而常无”就是说不滞於物,不被每一事物牵引拖累;“体其至无而常有”,就是说不泥於道,不会永远处於“无”,因为永远处於“无”就成了空虚的了,道的“无”还要进一步创生万物。
因此本章第一句是提出一大道,当然老子没有正面说我的大道是什麼,他只是说我的道是不可道、不可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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