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四。”李铁如简单地回答。
“啥？”高晖很不相信，“你们一共不就八个人吗？谁第一啊？”
李铁如继续回答，“是，就八个人。陈小军第一，我第四。”
“不对啊？”高晖很是大惊小怪，“今年一百来人比赛，你第六；这只有八个人比赛，怎么说你都应该第一才对啊？你输给陈小军了？”
“没有。”李铁如有些脸红。
“那你赶紧仔细说说。先说名次，然后说说你都输谁了，咋还到第四去了呢？”
“陈小军第一，小蔡第二，他们俩都六胜一败。陈小军赢了小蔡，输给我半目。”
“哦，你把第一赢了啊。发挥不错呀，可怎么闹第四的，输给谁了？”
“我后面，输给了那子、小蔡和疙瘩，疙瘩和我四胜，疙瘩第三，我第四。”
高晖逮到了话题：“啊，你输给那子了？还输给了小蔡、疙瘩？你这不是自己断送前程，成全别人呢吗？”
然后马上开始畅想，“疙瘩那种破棋，我如果发挥好了，没准都能赢他；很奇怪他怎么能赢你的。小蔡居然第二，真想不到。陈小军白捡第一，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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