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深得人心的提法,谁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行啊,我愿意。”
嘴上都这么答应着,然而具体实行的时候,哪儿都不见动静。大家似乎在说,察元人还很年轻,考虑事情不够成熟。
其实早就知道察元想晋升七段了。人们都清楚察元的棋力,如果真举行研究会并进行交流比赛,就等于帮助他升段。
安井春哲自秀伯以来就同本因坊家关系密切。苦恼的察元请来春哲共商对策,而他也没有良方妙药。
春哲叹道:“我知道你的棋力,要升段我没意见。但是,要让井上和林两家都不反对,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啊!”
察元改变了战术。通过研究会来下交流比赛这个“理”不成的话,那么就用“请”来打动他们。
宝历6年的某一天,察元去拜访井上家。林门入借居在此。
察元走到春硕面前,抑制住强烈的自尊心恳请道:
“我生来就体弱多病,看来不能活得很长久。就象您所知道的那样,我们本因坊家的知伯、秀伯和伯元接连三代,三十年来都只是六段,至今还未出现一位上手的棋士。我的技艺虽还不成熟,您能否发发慈悲,看在祖先以来的友谊上,同意让我升为七段!”
说着便掉下眼泪来。面对如此自卑的请求,春硕也不便冷言冷语地拒绝。当然,他丝毫没有同意的想法。
“真不凑巧,现在门入先生出去了。等他回来,我们就商议此事,然后再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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