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已经有很浓厚的优势意识,浑不在意地说:“我二路扳粘本身很大,瞄准下一手二路夹;他围攻我大龙,现在不是已经板六活棋了吗?现在我已经夹过来了,你问问他怎么办?他唯一的边空是不是不要了?”
李铁如恍若未闻,实际上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人家议论其他事情,他可能真会听不到,可是人家说的完全就是现在的、正在进行中的棋,他自然就知道。
他已经明白了,边空当然没办法去理会了,根本已经围不住了;只能看看能不能杀死中腹大棋了。
疙瘩说的不对,中腹其实并没有活;李铁如当然算不清楚,但形势所迫眼下他只有孤注一掷了。
疙瘩花了两手棋彻底破了黑棋的边空,但是黑棋花了两手棋,却点死了李平中腹大龙。
实际上白棋损失惨重,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
疙瘩也不继续下棋,也没有“想起”认输;就自顾与他人讨论这盘棋的各种得失。
实际上其他人都知道白棋已经输了。
李铁如傻乎乎地看着他们,人们议论得非常起劲;他自己还在独自操心,这棋我到底赢不赢啊?
老史参与得尤其卖力气,完全没有提及什么他承认不承认人家够不够业余2段,就好像是根本没有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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