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是什么棋,怎么还下到二路去了呢?”
疙瘩大惊小怪,不知道他是真没见过这个定式,还是故意如此。
“我不会呀。”小严针锋相对,也故作姿态。那神态,根本就是在挑衅。
只有李铁如不明状况,低声嘀咕道:“这不是定式吗?”
疙瘩斜了他一眼,“谁家定式是这样的?”语气满是质疑。
长话短说。小严早就在家里准备得非常充分,挑战疙瘩之前,提前做了大量“预习”。
这一战,实在是蓄谋已久。
蓄谋已久其实未必有用,但小严的战斗力已然提升了不少,这才是关键因素。这盘棋的胜负,正是在中盘战斗。
小严疯狂的攻杀,疙瘩顾此失彼,没能抵挡住,败下阵来。
李铁如看得稀里糊涂,对小严刀刀不离后脑勺的暴烈刀法,也十分眼热;不过他明白,那一套自己可学不来。
疙瘩遭此挫败,肯定不甘心;他暂且退走,过两天一定会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