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整齐的放在水缸旁边,右边院子围了个篱笆,养了几只鸡,农具整齐的码在一旁,晾在麻绳上的衣服都多多少少带了补丁。。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纯朴而贫穷的人家。
这是那个七岁的叫成铁柱的孩子的家。
铁柱进门就吆喝。“娘,我回来了,有客人来。”
里面传来一个妇人声音。“不干活又跑出去玩,今天的柴捡了吗。”
出来看到沈白晴,愣了一下,这人穿着昂贵,站在这满是灰尘的院子就像一颗珍珠。
“叨扰夫人了,我是兖州的沈白晴。”
“侯夫人?”沈白晴在这里还算有名,帮助乞丐、前一阵的搭设粥棚还有捐助钱财。
沈白晴制止住她要跪下的动作。
“我来是想问问,为什么不送孩子去上学。”
那妇人叹气。“您也看见了,我们家一穷二白的,连白面都没有,更别说的束脩那些腊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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