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讯兵得了命令,半月以来积累的疲劳也是扫清大半,连忙整理了行装,欢天喜地的往锦州城方向策马而去。
宋微音得了消息,坐在马车内,一时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忧郁。三年大漠的生活已经将她变得不再似官家女儿,或许是近乡情怯,她坐在马车内也是不想出去,只遥遥的望着,这平原之上已无半点黄沙,只有高大的树木浓密的灌丛,路旁应时节而开的小花,从大漠而来的他,好久也没见过这般绚丽的花了
或许她已然是真的习惯了大漠的生活,突然来到这生她的故土,也有些不适应了。
“此次一入锦城,也不知是福是祸。”宋微雯在宋微音的车旁呢喃道。
“怎么,皇上不是说要论功行赏么,怎么会有祸。”宋微音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朝廷中的兵权想斗。
宋微雯叹气道:“自古皇帝不喜功高盖主之臣,如今父帅得胜而归,又受边境万户百姓拥戴,已经是犯了忌了。”
“打了胜仗还不高兴,难道要被人攻城略地才能让皇上不生疑虑?”宋微音心头有些气愤,对这还未谋面的皇上有些气不过了。
宋微雯接着说道:“如此大的兵权被父帅拿在手中,就如枕边之匕,让他坐立不安。试想若是你,有人手握重兵,且百姓拥戴。你会不会放心。”他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锦城,叹道:“或许今次一去,我宋家兵权将被削弱不少。”
一处华贵的宫殿之内,龙椅上端坐一位年轻的男子,他身着镶金纹龙长跑,头戴紫金瑞祥发簪,腰带嵌玉游龙带,脚踏祥云短靴。这男子生的俊俏,当真人中龙凤,目若朗星,鼻似悬胆,风姿威仪,不可方物,面若白玉。此人手握一本古卷真看得专心,时而颦眉低语,时而喜形于色,似读有所悟,也是怡然自得。
“报!宋洪霖元帅领百余近卫驻扎城外,明日进城。”殿外一身着官服的传讯官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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