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听闻小将如此说来,扶须道:“宋微音何在。”
堂下女子欠身一礼,巧笑嫣然:“小女子在。”
“你可还记得先前你与我约法三章?你且一一说与我听。”老者道。
宋微音面不改色侃侃而道:“第一不准夜不归营,第二不许披甲持械,第三不可上阵杀敌。”
堂上那老者听罢,又道:“你可是知道你今天犯了规矩!”
宋微音一脸委屈,述:“女儿今见战场上我方军士奋勇杀敌,奈何胡人气焰嚣张,片刻功夫,仗着蛮劲屠戮我军,女儿一时气不过,便偷了大哥的换用盔甲,杀进敌阵了。”
看着台下的女子越发是说得眉飞色舞,老者额面上有些不悦,心中却是对这女儿赞赏万分,毕竟孤身杀入敌阵擒杀敌军上将首级,就算是这军中的先锋副将神勇无匹,此等伟业,也是不敢不顾性命冲杀过去的,心下想着宋微音到底还是是他宋洪霖的女儿。
“我见敌军帅帐就在远处,便是砍杀过去,幸得前方战事吃紧,胡人的大帐内竟是连守卫都没留,女儿见是机会,扬鞭赶马,手起刀落便将几个传讯官兵砍于马下。”宋微音说得兴起,端的手舞足蹈起来,道:“敌军元帅闻声出来,说是要与我见识见识,谁知一个照面就被我砍倒在地,我取了他的佩刀,一路高喊而回。敌军见了,顿时军心涣散,不多时敌军传讯官登台鸣金。”
宋洪霖一摆手,道:“后事我和你二哥在城墙上都看见了。”他转念一想,又说:“你擒杀敌将是为首功一件,不过先前你与我约法三章也是违背了。自此功过相抵便不再论赏了,你可同意。”
宋微音听了,面上也是没有不悦之情,先前来大帐之前她大哥就说了父帅可能要惩治于她三番两次披挂上阵,悖了这女儿身理应在闺中绣花弄针的规矩。此番父帅赦免于她,心中也是不觉失落。
“报,锦城余公公到!”帐外传讯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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