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萧何在犯愁,“何已将族人能战者皆发往前线,还有何物可表忠心?”
鲍生则道,“子孙昆弟能胜兵者皆诣军所,此计再不可用,汉王此时回汉中,一是身体不适,二是因韩信之畔(叛)而对关中不放心,君当多多向太子请教,使汉王知君凡事皆问过太子,不敢独断专行。”
萧何道,“善。”
栎阳城大很多,但刘邦心中的距离没有变。
在合适的距离刘邦看到二个人,一个是萧何,一个是刘盈。
刘盈两年为太子,长高不少,也文静不少,但不知为何却变得更加腼腆,见到刘邦只是轻轻的道一句,“父王。”
仅仅两字,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刘邦希望两年的成长可以让刘盈变化甚多,至少看上去能是一位既能守城又开疆扩土的君王,可惜刘盈没有说出几句让刘邦宽慰的话。
此刻的刘盈心中已有叛逆,他人是严父慈母下成长,刘盈在丰、沛时还能享受一下慈母,仰望一下爱歌唱的父亲,
但自父亲扯起大旗后,他只剩下严父和孤独的自己。
那个慈祥的母亲在楚军中,他日夜思念却不得见,他感觉自己还没长大,还没在母亲面前玩够、闹够,就被父亲当成大人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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