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信感兴趣,便道,“贵贱在于骨法(相人贵贱,在于看其根骨),忧喜在于容色,成败在于决断,以此参之(观之),万不失一。”
韩信见蒯彻没有提起楚汉之事,心下放宽,又提相术,开心道,“善。先生相寡人何如(先生,看看我怎么样,是何命格)?”
蒯彻左顾右看,他知道下面的话,对于汉王有些大逆不道。
韩信曾为汉将,他身为汉将麾下谋士,不断鼓动韩信自立倍汉,这种行为恐怕比曹无伤、雍齿还令刘邦痛恨。
蒯彻自然希望天知地知,除韩信外,再无他人所知。
蒯彻道,“愿少间(让这里完全没刘邦的人,难,故而蒯彻愿尽可能避免一些间谍在偷听,最好没有)。”
韩信未听其言,已知其左顾右看之意,立刻摒退左右,连一向寸步不离的栾说也摒退,曰:“左右去矣。”
栾说在离开的时刻,眼神在蒯彻身上稍作停留,又略带怨意的看一眼韩信。
韩信道,“左右去矣。”
蒯彻这才放心的开口,“相君之面,不过封侯,且有危不安。相君之背,贵乃不可言。”
韩信心喜,“何谓也?(为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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