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于此,韩信心中明了,“这话明着说汉王,其实是在说吾韩信,汉王还定三素,东出争天下之策略,乃吾韩信与张良等一同制定,兴兵击楚本在计策之内,当时攻入彭城之战,吾韩信并未参加,否则,岂有项羽回败汉军之事。”
不过这些心思,韩信不会说,只听武涉继续道,“且汉王不可必(不可信),身居项王掌握中数矣(略有夸张),项王怜而活之(鸿门宴并不在理,亦无觉悟,否则必杀之),然得脱之后,辄倍约,复击项王,其不可亲信如此(并无多少约定)。
今足下虽自以与汉王为厚交,为之尽力用兵(麾下所用者曹参、灌婴等,多为刘邦之人),终为之所擒矣。(最终必为所擒)
足下所以得须臾至今者,乃项王尚存也……”
韩信心中依旧不为所动,“辨士所言,唇亡齿寒也。”
武涉继续道,“当今二王之事,权在足下,足下右投则汉王胜,左投则项王胜。项王今日亡,则次取足下(接下来就会取你的地盘)。
足下与项王有故,何不反汉与楚连和,参(三)分天下王之?(开始打友情牌。)”
言之于此,武涉心里也在嘀咕,“不知韩信与项羽昔日君臣有几多情。”
提起这段旧情,估计作用不大,否则韩信也不会离开项羽,心怀高志之人,不太容易为此左右,但武涉非言不可。
武涉道,“今释此时(释放,错过此机会),而自必与汉以击楚,且为智者固若此乎!(这不是智者所为啊。)”
唇亡齿寒,以故旧取信,辩士一向的游说之辞,韩信早预料,谢曰,“臣事项王(臣为项王做事),官不过郎中(官爵品级),位(职)不过执戟,言不听,画不用(画策),故倍楚而归汉。汉王授吾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接近十万;彭城大战时留守后方监视章邯,当时章邯未降,对于这么个人物,刘邦不敢轻视,留韩信在关中对付章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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