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刘邦不但同意,还直接立为齐王,而非假(暂时代理)齐王。
人最难控制的不是他人,而是自己的情绪,两个怒言,其意居然能南辕北辙,非常人可为。
刘邦的可怕,令蒯彻心中发寒,这反映也太……快。
蒯彻不太相信一个人会变化这么快,开口问道,“汉王前后之言,期间可有异常之事发生。”
使者努力回忆着,“并非有何异常,只是汉王左右两侧之人,似乎小声低语几句,吾未能听清。”
闻使者言,蒯彻这才恍然大悟,又询问道,“前后有多长间隔?”
使者道,“数个呼吸耳。”
蒯彻暗叹,仅仅数个呼吸就能立刻转变态度,这个思维的灵光,让蒯彻深深担忧。
只听李左车询问道,“汉王之怒,人之常情,汉王可有言予大将军乎?”
使者回复道,“寒冬之月,不利行,春二月,天渐暖,子房可操印绶前往齐地,立为齐王。”
子房,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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