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亦悟,这段时间不过是眨眼之间耳,刘邦的怒容还没收去,复骂道,“大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要做就做真正的王,做啥代理王)”
这种骂和前面的骂是像是同一种骂。
虽然有间隔,但前后语气如出一辙,仿佛是连贯的发火,生韩信的气,请做什么假王,要做就做真王。
当着韩使的面又对张良言,“寒冬之月,冰天雪地,不利行,春二月天渐暖,子房可操印绶前往齐地。。立韩将军为齐王。”
做出这个决断,韩信使者神色又微变。
随即款待韩信使者,使者不敢逗留,回报韩信暂且不提。
韩信使者走后,刘邦的脸色变得阴沉,对陈平和张良说,“项羽围困甚急,韩信又自立为王,当如何?”
张良道,“当走广武,广武与敖仓距离较近,且甬道据险而建,易守。”
陈平也赞成,“荥阳粮草难以久持。”
刘邦同意二人的建议,这点是不太容易做到的,到手的东西再次吐出去,非常人可为。
刘邦却能听从张良和陈平的建议,再次舍弃荥阳,向广武突围而去,项羽自然不会放过刘邦,率军追击而去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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