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何看着众人的谈论,亦不便在兵事上插话,但他已经看到九江国的隐患,不过好在这些皆为黥布的老战友。
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对黥布的忠诚没的说,但诸将之间的不平还是存在的,有愈演愈烈之趋势。
战场上的付出与收获不符,就会有怨,久而久之就会酿成祸患。
九江上柱国的意思,黥布听得出来,这是要留大司马在淮南,负责九江国的防御,尤其是六城的防御。
黥布不置可否,便将眸光看向一人,此人一身儒衫,方脸鹰眉,此刻一脸笑容,看模样像是和事佬。
黥布道,“梁父侯以为如何?”
只要九江上柱国和大司马打架,那么拉架的一定不是黥布,而是他这个梁父侯。
梁父侯无奈一笑,“初战即为试探,又为连汉,不能激怒项王,否则战火很快会向烧,但又必须向汉表示诚意,此种火候,肥将军可胜任,如大司马与上柱国皆在淮南,定不惧项王陈兵压境。”
梁父侯史书已经失去其姓名,只知道封号,不知其人姓名,这里不再赘叙。
梁父侯侃侃而谈,即充分肯定肥诛可胜任,又赞赏一番大司马和上柱国,意思是无论大司马还是上柱国去打,皆会闹出很大动静,因为能力太强。
动静越大,项羽的怒火也就越大,向南烧的概率就大,这是梁父侯的看法。
大司马、上柱国面子得到尊重,肥诛得到肯定,黥布的脸上亦出现轻松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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