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未散,帐外的交戟之士立刻又报道,“大将军,栎阳传令使者到。”
一直很淡然的韩信脸色微变道,“速请。”
一名汗流浃背的红衣甲士大步进帐,甲士来不及拜礼,韩信已上前接下令简,命其免礼,“军中只需军礼即可。”
韩信重申军法已经传遍关外汉军,关内亦有耳闻,此命甲士见韩信于军中只行军记,不见君臣之礼,果然非凡。
展开竹简,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此水淹之计,大将军可全权处理,然需参考寡人以下愚见。”
再看后面没有字,以下愚见在何处?韩信有些纳闷。
曹参、张苍初见韩信面有喜色,知道汉王刘邦一定是允诺水淹之计,但随后又是一连迷惑,却不知为何?
韩信忽然想起什么,对栎阳使者道,“大王,可还有嘱咐?”
红衣甲士恍然大悟,急忙又从怀里拿出一帛书,非常不好意思道,“大将军,请恕小吏之罪,险些忘记!”
红衣甲士不禁额头冒出冷汗,将帛书转交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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