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何知道这次南下有一定的难度,但必须要见到黥布,见不着九江王,纵使有千万妙计也不得施展。
第三日,太宰直接不让谒者去迎接,摆明就是让随何知难而退,可随何完全没有感觉,依旧面色如常的入太宰府。
红日东升到艳阳高照,黥布依旧不召见,随何已经知道怎么回事,欲想说服黥布,见黥布是第一次。
随何便改变策略,大举为太宰惋惜,眼眶湿润,太宰不明所以,询问,随何的回答是为其富贵流逝惋惜,为其性命担忧。
太宰说随何危言耸听,随何说道,“王之所以不见何,必以楚为彊,以汉为弱,此臣之所以为使也,言之而是邪,是大王所欲闻也;言之而非邪,可使何等二十人伏斧质淮南市,以明大王倍汉而与楚亲近也。”
随何就给太宰一句话,让他随何见见九江王,说的对,那正好,对九江王有益处,说的不对,那就把吾随何等二十人全部咔嚓,一了百了,怎么看都是有利无害。
太宰为内主,相当于秦汉国的郎中令,做内主时间一长,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向外主(相国)看,他虽然不能胜任将军,但丞相他自认可以。
一个阉人赵高能中车府令到郎中令,再走向丞相,一个个成为大秦帝国的权臣,这位太宰相信自己也可以。
不仅自己相信,还相信黥布也能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
与九江国的相国相比,这位太宰更希望可以由内走向外,现在听随何之言,看来他这次向黥布递话或许能立下一功,思虑至此,太宰一大早便向王宫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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