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的楼梯直入树梢,非身份高贵之人难以登阁。
王武和桓婴二人站在楼阁之上,远远的眺望,一望无际的绿,那千差万别的树木如数十万人马奔跑在草原上。
隔着层层的翠绿之外是层峦叠嶂。
那起伏的山脉,像是一条龙在翻滚,又像是绿色的波浪。
王武道,“如此江山,非吾等几人之力可坐拥,下白马只为迎赵军南下,吾等兄弟如能在梁地打出半边天,定可福及子孙,然吾仍有隐忧。”
桓婴诧异,“柘公隐忧何在?”
桓婴的眼神中有着不确信,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柘公一向是自信的,从不做未有准备之事。
王武道,“桓婴弟,吾等空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心,然却无吞天之力,北上新赵,东有强楚,西有广汉,吾等何以立足?”
桓婴似乎听懂王武之意,“吾等欲有梁地,孤立不可为。”
王武道,“然也。”
王武思虑着自己的大计,“楚强,可攀,赵代日益坚,又需联,齐地恶楚,尚不知如何盟之。”
“楚可攀,赵可说服,然梁地彭越其志不小,其材不少,可与之争否?”桓婴立刻想到梁地一霸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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