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贾街道的尽处,接壤官署区的地方有一座二楼酒肆,这里环境优雅,开窗可见垂柳和池水,但此刻站在窗前的人没有心情赏景。
身后的长案上摆放着酒香扑鼻的美酒,但这一头灰发,一身酒气而醉态龙钟的人却没有心思再饮一爵。
“汉使,请速速离去,再多待亦是无用。”耳旁不断传来请他离开的甲士声音。
这个人自然是汉使郦食其,那亮如星光的眸子里不禁有疑惑之色溢出,他为汉使常游走于诸侯之间。
此次出使彭城,欲见楚国柱国项它,郦食其相信凭借他的一张嘴和城外的数十万大军,拿下彭城不在话下。不料郦食其入城,柱国项它并未见他,这让郦食其有点纳闷,两国交战虽不斩来使,但不见来使的也很少。雨滴书屋.yudiwu.
郦食其信心满满不见未见到项它,等到夕阳落下后,得到的休息是拒绝,拒绝投诚。
疑惑,不可能不疑惑,如今兵临城外,任何人都不怀疑彭城是守不住的,可为何负责守卫彭城的柱国却不相信。
在郦食其看来不见他,就是相信彭城还能守。
郦食其对这个结果表示质疑,起初他对来者道,“楚不听汉使之言,悔之晚矣,请再转告柱国,汉使郦生为救彭城而来,为彭城万千之命而来,不见岂非……”
郦食其大费口舌,每次都用尽方法以足以勾起柱国兴趣的理由,可惜还是失败。
郦食其摇摇头,准备连夜回营,算是劝说失败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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