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动用轻步军,便便不断射击。尚不该重骑兵冲杀,就要来重骑,明明重骑兵不多,还向主力一样让其他兵种配合。诸如彭越让重骑来冲杀,打不过就跑,项声率兵去追,在他的脑海里想的可能会有材官(步军)来拦截,而且还是重步军,阻止项声的追击,结果居然是轻步军。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箭雨,让项声猝不及防,只好撤退,马首转身的那一刻却看到彭越亲自率骑兵追杀而来,而且后面还跟着不穿甲胄的步军,用的长剑和戈矛。
虽是步军,但奔跑速度却很快,各个如赛跑之士,追上就是一阵厮杀。
如此三番五次,完全没有一单章法,可却牢牢控制住节奏,打的项声招架不住,在邢说军尚未抵达前就向恒楚的方向败退。
直到这一刻,项声才感叹道,“此乃有违兵法,怪哉。”
彭越没学过什么兵法,所以根本不懂得如何用兵法。只是直到他有着自己的一套用兵手法。
独特的用兵手法打的项声措手不及。
等恒楚再次见到项声时,两人真的想抱着哭一会,恒楚与韩王姬信的交手则是势均力敌,明明兵力比韩兵强,初战还能将韩兵,谁知后来却连连失利。
恒楚道,“汉军步伐不可挡,无法再隐瞒下去,当速速向霸王飞马传报。”
不过项声却不那么认为,觉得如果就此向霸王说他们抵挡不住汉军步伐,那么必然会对他项声有看法。
迁怒可能不会,但对项声的器重必然会受损,“末将也以为,当飞报霸王。。但不宜言吾等无法阻挡,只需言汉王率诸侯联军东侵……”
项声此言,恒楚听得很清楚,很明白,亦很无奈,他是这路沿线的总指挥,大莫敖,但不得不考虑项氏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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