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铜灯本来是楚国内能找出的最大的灯,如花一样绽放,每个灯座上皆燃着跳动的红光,这十数个灯光皆在一个如树开枝散叶般的灯树上。
这座灯似一棵树一样,那灯苗就是树叶。
如一棵树的叶子全部亮起来,那本该很明亮的,可相对议事殿而言,它还是太小,大殿内还是有些幽暗。
幽暗的大殿内,范增白发墨衣,墨衣隐于黑暗中,唯有那白如雪的须发在默默告诉世人他有多寂寥。
范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座木雕,忽然他的目光看向殿门处,因为脚步声已经响起,项羽尚未走进来,但比脚步声还快的是他的声音,“究竟何事,劳亚父大驾?”
范增面上的神色虽淡然,但眸中的忧虑无法忽视。
范增道,“田假适才入彭城。”
项羽那神色一直如常的眼眸竟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田假?”
这个时候项羽最不愿听到的名字就是田假,一旦田假入彭城,必无好事,项羽能料到发生何事,但还是开口询问,“何故不在城阳?”
范增道,“城阳失守,败逃入彭城。”
对于这个消息,项羽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田荣已死,何人有如此之能?”
项羽不仅对自己有信心,更对恒楚有信心,城阳有恒楚坚守,有齐王田假为号召,田荣已死,他项羽更是亲率兵马徇齐,三齐大地已定,至于赵地,梁地,遣将攻略即可。69书包.69shubao.可如今田假灰溜溜败入彭城,那么恒楚在何方,一想到恒楚项羽心头便是一震,感觉气血翻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