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反而对恒楚毕恭毕敬,纵未有令,却寻令而从,常以各种借口登门拜访。
对齐王的轻视,成为田假心中一种病,渐渐演变成他与恒楚之间的冲突。
田横打来,田假和恒楚便在策略上常向左,可恒楚在楚军中的地位,田假无法望其项背,甚至齐军中的地位渐渐被恒楚取代。
此时看到那所剩不多的齐兵对他的态度,田假非常高兴,被打散的千余人兵马,经过收散兵渐渐又恢复成两千。
田横军与恒楚军、田假军对峙,双方皆未急着进攻,待田吸、田光军汇入田横之大军后,依然没有急着进攻。
等,是最难熬的,田假主张立刻发动进攻,趁现在叛军战意稍稍削弱。
恒楚没有变,眼眸还是那么的清澈如水,继续调整布阵,“叛军战意并未削弱,反而在积攒。”此句乃恒楚给出的判断,田假不信,所言他看到血。
很多的血,楚军的血,田横军之血,田假军之血,他人的血,自己的血。
已是在血泽中战斗。笔下文学
贸然进攻陷入田横亲率的重骑兵包围内,田假面如死灰,他后悔,后悔没有听恒楚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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