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田假的眼眸没有闪动,坚定不移的看着恒楚。
杀气,田假感觉到恒楚那身上那久经沙场才有的杀气,忍不住在抖动,但田假知道没有退缩的余地。
今日退缩,日后便再无夺回王权的可能,故而他的眼眸出奇的镇定。
恒楚无奈道,“城内守军只管重要,不如任其为守将,城外交给恒楚。”
田假却道。。“城内守军即如此重要,当为恒相国统领……”
既已退让,自然要一步到位,此乃田假的做事风格,如不能抵,那就彻底放弃,逃,如能胜,那就斩草除根。
此乃田假被田荣赶出齐国仍追着要杀的逃亡经验所锤炼的心智。
本不该活着,被追着打,逃到异国已然被惦记着,时刻欲杀之,这种整日的恐惧与焦灼早已经改变田假的心。
一个由胆小变得求生欲更加强大的人。
死亡面前唯有勇气才能活下来,这种流亡折磨让田假对机会非常的珍视,一旦有根草,便死死抓住,除非草被拽断。
田假终于开怀畅笑,在他的秘书房内开怀大笑,因为恒楚最终同意,他不知拥有自己的将,还有兵。
兵虽少,但有为王的根基,他相信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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