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信侯可算走到,郦生有酒饮兮”郦食其兴奋道,两眼看着张良仿佛在看着一个可以走动的酒坛。
闻声,最兴奋的当属刘邦,可现在刘邦没有走上前,亦没有招呼张良快坐下,而是斟出一陶碗茶水。
爵是用来饮酒,碗是用来饮茶,所以这是一个特质的茶碗,特地为张良打造的。
张良走至长案前,刘邦恰好将此茶碗递于张良面前。
茶水虽未入腹,张良心中却早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良怎能劳驾大王斟茶,良有愧。”
“子房何愧之有?”
张良道。。“良知章平无降汉之心,仅以乱雍王之心,却未算到章平自杀以陷大王于不义,良失算有愧……”
哈哈…爽朗大笑,刘邦反而在劝张良,“子房真乃性情中人,性情中人之谋圣,少之又少。”
言至于此,刘邦招呼大家安坐,初春的谋事宴正式开始。
刘邦继续道,“寡人兴兵灭雍,吾与章平本乃仇敌,无陷害之言,更无不义之说,寡人纵使将其斩之,天下又有何言?”
在大多将领不同意放归章平的情况下,刘邦将其放归,并确信章平能归,但刘邦内心还是有一层界线,他与章平乃灭国仇敌,防患之心还是有的,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那么突然,那么快,甚至一点给人反映的机会都不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