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之理,以早已提防刘邦的范增之谋略,不会看不出个中利害,定有意反其道而行之。
范增很可能在北伐田齐之际留有一手,时刻监视汉之动向,一旦汉大举奔彭城而来,除正面防守外,恐藏有一将由南阳入关。。直逼关中。
以当下王吸、薛欧、王陵至阳夏受阻后反馈回来的情况看,陈郡一线的防守之将非仅仅阻击汉军而已,极有可能欲由南阳入关。
当时的阻击者乃钟离昧,如今钟离昧是否在陈郡,尚未有确切战报。
想到南阳,刘邦不得不担忧,“王陵控制两关一城、六里湾,人称襄侯王,虽以兵从寡人,然寡人素知其少文任气,本无意从寡人也;普日寡人以兄侍之,其素重门第,有敬贵轻贱之风,项羽乃贵族之后,寡人不过布衣,其心摇摆不定,不可不防。”
刘交闻言,直言道,“王兄曾以兄侍之,其纵使不从汉,未必助楚击汉也。”
这句话其实很巧妙,等于在逆着刘邦讲话,敢如此毫无顾虑讲话者唯有四人而已,一者刘交,一者吕泽,一者张良,一者樊哙。吕泽自收留刘邦之仇人雍齿,与刘邦已经有隔阂,故而吕泽亦不敢太放肆讲话。不过通过吕泽之人脉使得王陵以兵从汉,暂不助楚,这点功劳刘邦还是记得的。
再言张良,虽然刘邦对张良言听计从,然其冷傲恬淡,懂得明哲保身之道,不会冒然进言。
如此能随时言者唯有樊哙和刘交。
刘交乃刘邦之弟,关系更为特殊,故而刘交很懂得利用这种身份,为诸将言不敢言者。
刘交问出诸将心中的疑虑,包括周勃的疑虑,认为既然南阳有王陵在,可以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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