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望,浑身冰凉,楚军已经如蚂蚁一般沿着云梯在向上爬,或许是风雪之声掩盖他们的动作,使得听起来那么的寂静而诡异。
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卒并没有借助喊杀来给自己壮胆,更没有借助喊杀来削弱敌方的势力。
楚武卒居然在一波威势骇人的箭雨后直接无声的踏上云梯,快速的向上攀爬。如同千丈的浪涛之后却是宁静的水面,翻船的往往就是在宁静的时候突然起浪,浪不需要很大,几尺就可以掀翻船只。这一波箭雨后的默声攀爬才最可怕。
“楚卒爬城,吹向号角!”
“云梯攻城,礌石就绪!”
“礌石,滚木,快!”
面对密密麻麻爬上来的楚卒,箭矢已经派不上大用场,不是远距离的攻击,如果之前有准备,在楚卒靠近前就远距离的射击,还能阻挡一阵。
唯有滚木、礌石才可以大规模的杀伤。
滚木,点燃的滚木向下滚,礌石如雨下。
鲜血在半空飘洒,惨叫在风中放大;攻城不可能不死人,没有束手就擒之事,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是因为之前有过痛的教训,有过绝对力量的证明。
或许冰雪封住伤口,那些已经爬上城墙的士卒被矛刺伤后。依旧毫无知觉的挥刀剑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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