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门外,项羽亲自为田假与恒楚践行。
残阳西照,天地一片霞光,枝头上的积雪已经不见,那出来透风的飞虫落在枝头上尽力的享受着即将逝去的晚霞,却不料忽然落入小鸟的腹中。
田假是兴奋的,去城阳为王,终于有一个根基,恒楚是忐忑的,他为将多年,跟随项羽南征北战。
从未曾想有一天居然可以拜相,恒楚在项羽自立为霸王后,封侯爵,但并没有拜相。
王侯与相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有的侯可以拥有独立的一个县,是小国,有的侯只是爵位。
恒楚在楚国的侯仅仅是一个爵位,并没有实际的地盘,可是齐国之相可就大大不同。
最令人向往的是齐国之相有着很大的权利。甚至可以把持朝政,虽然田假之齐国初建,但以后的富贵已经可以预见。
田假与恒楚引兵离开,那黑色的楚军慢慢消失在夕阳之下,群山之中。
项羽身旁的钟离昧有些惘然若失,就在此时项羽又做出一个颇为大胆的决定。
“悬头颅示威?”
“大王此举是否欠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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