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陶依旧是安静的,吊桥没下落,城门没打开。
城上的召平眸中似火在燃烧,反复又问一句,“将军,不出击否?”
“不出击!”项襄说的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召平叹息道,“此乃击破齐军之大好时机也。”
项襄的神色很镇定,眼眸如波澜不惊的深潭,“此非战机,乃齐军诱敌出击之计也。”
召平不解。“此为计否?”
项襄道,“仔细观之。”
经项襄之言,召平急于出击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认真仔细的看着城下,齐军撤退散乱但却步伐稳健,看着垂头丧气,但却不慌。
不太对劲,的确是有问题,如果不是心平气和绝难以发现的。
召平看项襄的眼神发生变化,眼眸中溢出丝丝的敬佩之意,“齐军主力皆在水上,如吾引兵出击,田光只需困住楚军,以待田荣来击……”
言止于此,召平额上渗出冷汗,有些后怕。
项裹道,“然也,齐军势大,如出击受损,城将不保,待项王归,无面目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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