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恩人的女儿,再继续为难下去,那可就是畜生所为,于是刘盈大方的一摆手,“你回去吧?”
任荷渐渐已习惯刘盈将若、子说成你这个字,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回去,回何处?”
“自然是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刘盈尽量用任荷能听懂的语言讲述,免得再翻译一次。
看来普及普通话任重而道远,慢慢来吧。
闻言,任荷楞在那里,似乎在努力咀嚼着这一句话,任荷看刘盈的眼神有些变化。
虽然“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听着有些拗口,甚至似懂非懂,但非常有意境,在任荷听来是这样的。
任荷面露为难之色,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父命我今晚以侍女暂侍王子,岂能回去。”
古代女子要不要这么实在?
不回去,什么意思?
刘盈的眼神又不由自主的在任荷的身上游走,啧啧,这古时的女孩发育真早,不过才八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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