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脸上的忧虑依旧未散。“羽儿,老父非忧刘邦东出,而乃汉军已出,未曾返回。”
项羽有些听不太懂范增之言,“已出?”
范增继续道,“据钟离昧所报,汉将王吸、薛欧东出武关后,未曾返回,而与南阳王陵兵滞留于韩地,如齐与汉通,可牵制钟离昧,如此梁地部署又彭越牵制,那么东郡岂非空虚,怎能……阻止田荣步伐。”
后面的一句话项羽没有听见,而是倒吸一口凉气,他脸上那慑人的气势减弱,一丝忧虑居然爬上项羽的眉梢。
项羽道,“着实……不妙……”
不妙二字之音尚未落地,另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此为一道混合音。。骤急的马蹄声和洪亮的飞报声。
“报……梁地急报……”
听闻此声,范增脸上没有惊讶,但忧色更重,面如寒霜突降,项羽大步走出,道,“言!”
一名斥候飞身下马,欲将一简报呈与项羽,但项羽亦无心再读,直接让斥候读出来。
“齐军突拔城阳,据此欲攻定陶!”
训练有素的斥候,没有长篇大论,直接将简报上的重要内容一句话概括,那份简报已经呈交给亚父范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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