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本有一些血渍,来将所带来的,司马卬道,“擦拭干净,不可留味。”
侍女们连连点头,快速的擦拭,倒水,擦拭,片刻大殿上干干净净,可司马卬又听到脚步声。
此次的脚步声有些不太一样,这个脚步声很熟悉,司马卬知道一定是贲郝又来,那眼眸中有一丝丝的不耐烦,有一点点的惊喜,喜的是探查速度蛮快,烦的是非楚大将来攻,居然慌乱的不知如何抵挡。
司马卬曾经为将,彼时他很享受诸将凡事向其请示的感觉,那是种被高度的认可与尊重感。
如今司马卬已是殷王,仿照天下诸侯,作为曾经的赵将,他按照赵国的公卿制,亦设置相国、太尉、大将军等官职。
既然已经树起反楚大旗。那么如何防备自然是太尉和大将军所应该做的,作为殷王的他只需看一下那已经初具雏形的策略。
可现在诸将还是将问题直接抛给他,曾经被高度尊重的快感已经消失,他目前要的是敬畏。
进来的果然是贲郝,他一进大殿就开口,没有给殷王司马卬说话的机会,更没有看他,因为他的声音在殿外的时候已经传进来。
贲郝道,“大王,楚军拔共、汲二城,又克周边城池,朝哥已为孤城……”
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司马卬那毫无感情的眼神,无感情比冰冷还可怕。
贲郝从未见过司马卬有这种眼神,这才意识到曾经的好兄弟不再是兄弟,而是王,他是臣。
君臣有别,即便是在这种危机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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