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项羽北伐时的第一次动怒,不过其实亦在项羽内心深处的底线之内,为此他才封郑昌为王以距汉王,谁知汉王东出,郑昌没能招架多久,就归降,项羽虽然怒但多有一丝无奈,可此次殷王之反,彻底激起项羽的怒意,“亚父,小小殷王亦反,此乃挑战吾项籍底线,当分调何将击司马印?”
范增又露出笑容。。但身上的一袭墨衣没再抖动,此笑让项羽的怒意渐渐消除,这是种自信的笑,自信可以将司马卬摆平的笑容。
项羽不再着急,而是静静的等着,等范增开口。
只听范增开口道,“已北伐齐,不宜再分兵,各路别将皆有安排,更不适调遣,恐乃调虎离山之计,如司马卬反楚有诈,中调虎离山之计,悔之莫及……”
有些急性的项冠直接打断范增的话,“当如何行,请直言……”
“不可无礼!”项羽怒目而视,项冠立刻闭嘴不言。
范增被打断,似乎思路受到干扰,停顿许久才接着道,“陈平善计,可遣陈平将魏王咎客在楚者从往击之,无需多调兵,以陈平善计可以疑兵击之。”
项羽陷入思虑,“亚父所言甚是,确无兵可调,牵一发而动全身……传令,赐爵陈平为信武君……”雪停,风止,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红装素裹,飞鸟出林,百兽出巢,这场大雪让飞鸟走兽有些憋屈,由于来得突然,却去的很慢,似乎冬眠没有做足准备,这下纷纷出来呼吸天地间的空气,感受红日的温暖。
彭城内的一座三进院落内,此刻热闹非凡,居然汇聚很多人。来者多为魏王咎的客,在魏王咎自烧杀后,这些汇聚在他身边的诸宾客多就近选择来到楚都彭城谋生。
“霸王拜平为信武君,又特命吾等在此候命,究竟为何?”
“莫非霸王欲令吾等今后食客于信武君乎?”
各种猜测皆有,有人认为此时天下四处反楚,楚四面有敌,恐让他们随陈平去镇守边界。不过大多数人认为应为支援韩地或梁地,而且认定支援梁地者居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