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
“禀将军,大雪之下,目力达不到三箭之外。”
“言确切之物,所见为何物?”
“大雪,白茫茫片唯有大雪。”
盗巴忽然冷哼一声,“既如此,如何还守在瞭望台?汉军在何处,正在做何举动?若知否?”
郎中骑冷汗直流,“不知……”
盗巴的语气更加冷漠,“吾听闻汉军断绝水源、粮道,纵炭火犹不能输送,庶民不能出城取柴……”
一连串的敌情从盗巴的嘴里道出,每道出一个,他的语气便冷一分,较之空中的风雪还要令人发寒。
风雪之寒在外。即便寒气足以砭入肌肤,依旧可由衣被阻隔,可若寒从内生,当如何御。
此名郎中骑便是如此之感,寒从内生,不知不觉额头已出冷汗。
郎中骑自知今日之罪难逃,“将近,吾自愿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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